“陸衍之,”宋輕語驚懼地爬了起來,抱被子,“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男人并不說話,只是邁著步子,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隨著他越發靠近,宋輕語的牙齒咯咯作響:“你想干什麼?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男人依舊不說話,手,一把住了宋輕語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