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星笑,笑得寵溺:“你不是想去北歐嗎?而且我在那邊,有一單生意,一直談不下來,我打聽到,那家公司的老板,以前是修鐘表的,你和他肯定有共同話題。說不定,可以從這里手,促合作。”
宋輕語眼底亮起的芒,漸漸黯淡。
同時,也大大松了一口氣。
就說,顧寒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