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星微微仰頭,心弦仿佛是被一雙大手撥弄著,彈奏出雜的節奏。
“所以……你現在沒有上我?”
宋輕語苦笑一聲,明的五藏在明的玻璃后,好看的眉眼里,盡是凄涼:“你不是說過,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嗎?
事實上,我已經在一個坑里摔倒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