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男人抬起手。
他的手里沒有拿槍,“哼,你小子還有種的,行吧,我可以告訴你指使我的人是誰,反正你這輩子也不能見到他。”
“是誰?”
謝章張的問道。
然而下一秒,男人卻猛地出另一只手。
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槍。
槍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