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遇聽到這句話,皺了下眉頭,撐著傘走向路口。
“哭了?”
喬宴西嗯了聲,跟前面的人肩而過。
沒注意到那人手里提著一桶料,朝著溫走去。
“你干什麼事了?”喬宴西想不明白,陸辭遇這麼好脾氣的人怎麼能舍得對溫發脾氣。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