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恭喜了。”
溫淡淡收回視線,低頭翻了翻包,說,“我想到鑰匙忘拿了,你先走吧。”
葉樵歌點點頭,抬手了腰,從溫的眼前離開。
關上房門,溫緩緩靠在墻上。
每個人都應該往前看不是嗎?是親口拒絕了陸辭遇,是再次推開了陸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