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遇發了狠地吻住,邊刺痛了下,他渾上下都在繃著一弦,只要稍稍一下,那弦就要斷掉,然后徹底失去理智。
他忍住了,拇指輕輕地掉邊的跡,牽一笑。
“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解釋了嗎?”
溫倔強的別開臉,眼角潤,“不想聽。”
“那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