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綿走在最前面,默默地把墨鏡推上了鼻梁。
一黑,邁著大步,走路的姿勢很決絕。
蘇煦炎走在最后面,目不轉睛地盯著墓碑上的字跡。
他猜到了,這字跡,應該是紀存修親自刻上去的,所以綿綿剛才的表才會那樣。
……難不被紀存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