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對我做得了什麼?”溫雨綿像是平常的語氣,可是眼神里卻帶著躲閃,連自己都沒發現,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心虛。
“哦。”徐琳應了一聲,抬眼的時候,又驚呼起來:“還說沒對你做什麼?暖暖,你的怎麼了?怎麼破了?該不會,和紀存修激吻導致的吧?”
“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