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全滾燙,抱著,換著彼此的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雨綿的眼皮越來越重,看著男人睡,這才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均勻的呼吸噴在男人的側臉上,紀存修緩緩把腦袋挪開,將額頭上發熱發干的巾拽走,扔到了一邊。
房間里還開著燈,他便小心翼翼地去索頭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