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紀存修在盥洗臺上墊了一條巾,把溫雨綿抱了上去。
不喜歡這種被男人抱來抱去的覺,好像自己沒有主權,就像男人懷里的洋娃娃一般。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你自己怎麼來?”
“五年了,我都不是自己來麼?怎麼?現在想表現?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