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認真的?”
紀存修挑了一下眉,眼底里是深不見底的寒。
“我是新任董事長,最大東,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紀剛仰著頭,一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覺。
紀存修輕蔑地笑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冷著臉離開。
其他董事見狀,紛紛追隨他。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