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是溫雨的?娃娃親一直就是綿綿,綿綿從小跟在溫老弟邊,溫老弟疼的至始至終都是這個小孫。”
紀老爺子很激,拍了一下桌子。
紀存修不說話了,低眉沉思。
思緒拋錨,回想著剛才溫雨綿拒絕席佑明時說過的話。
說有婚約,所以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