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事?電話里說,我沒空去見你。”紀存修態度很冷。
韓千雅支支吾吾,聲音很輕,態度很卑微:“電話里說不清的,如果你真的溫小姐,你就來,要不,那就當我沒給你打過電話。
為了自己的人,赴一場約有這麼難麼?”
由于溫雨綿就站在旁邊,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