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顧思逸都躲著謝忱。
早出晚歸,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謝忱發現顧思逸多了一輛的電瓶車,這麼冷的天,騎個電車上班?弄個什麼擋風被有什麼用?
坐在車里的謝忱就看到顧思逸騎著電車,帶著厚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
可是他就是一眼認出了顧思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