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解。
兩個人登時都沉默了。
誰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兩個人就都默契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回家,隨意說了兩句,顧思逸主說了晚安,先進了臥室。
謝忱則是抱著枕頭隨后而來,“總不能因為那個話題,就冷淡疏離我吧?”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