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喝了些酒,半醉。
顧思逸回到車上,他便吐著酒氣將人圈在懷里。
“你們在說什麼,說了這麼久?”他帶著醋意,將人拘在懷里。
“說他此生無悔。謝忱,你到我了,嘶……疼……”顧思逸話沒說完,脖頸就被謝忱輕咬了一口。
“知道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