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事都過去了。”許栩笑了笑,反安起了蘇家人,“我現在過得好的。”
聽到許栩這麼說,蘇父蘇母卻更加心疼了起來。
蘇母懊惱不已,要是自己之前在醫院看到許栩手臂上胎記的時候就認出這是自己的兒,也許兒就不用這麼多委屈了。
那個時候網上鋪天蓋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