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深沒有看他。
從剛剛勉強睜開眼到現在,他一直在看著許栩拿著銀針在他的上忙來忙去,忙忙碌碌,像只努力把松果收攏回窩的小松鼠。
明明是自己中了毒,臉上急出來的汗水倒比他還多。
霍寒深笑了下,抬起手,替捋順耳鬢垂下來的頭發。
“別鬧。”許栩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