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輕哼聲,將信將疑趴好。
薄薄的睡被掀起,完的腰線展無。
在那片雪白的皮上的確有一道長長的淺疤痕。
這道疤看起來有些歲月了。
疤痕的邊緣已經接近,但其長度和寬度仍在顯示著許栩當時遭的痛苦。
霍寒深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