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不肯去醫院,許栩只能帶著他去附近的小森林里包扎。
四周是皚皚的雪原林地,頭頂是變幻的極與星空。
這樣的氛圍不來點酒實在可惜。
諾頓從兜里掏出一只扁扁的錫制酒壺,仰頭灌下幾口,喟然嘆一聲。
許栩知道他是心事重,倒也沒攔他,只是善意提醒:“別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