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空間陡然變得安靜。
突然的沉默,格外的安靜,仿佛一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頃,夜堯終于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終于問了。”他的聲音空靈悠遠,仿佛等了許久似的。
池淺輕應了一聲:“嗯,我想知道我們怎麼認識的,怎麼為朋友的,又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