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淺醒來的時候,覺暈乎乎的,就像暈車暈機暈船的覺。
睜開眼睛,微黃的暖燈照亮了房間。
靠窗的小圓桌邊坐著一個男人,他手上拿著咖啡杯,頭朝窗外的方向,看不清他的臉。
池淺卻覺得有種莫名的悉。
“是誰?誰在那里?”池淺忍著眩暈撐著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