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說了,只是個小手。”楚清離站在病房門口,白大褂纖塵不染,金眼鏡后的目平靜如水。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另一只手,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池淺盯著那只手——它穩得不像活人的手,而像儀的一部分。
“多小?”聽見自己干的聲音。
楚清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