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做這樣,你還不分手,宴廷你瘋了。”
陸宴廷站起,不想再聽方紅念叨。
“作為陸氏家族的繼承人,我做我該做的,但我的婚姻你無權參與,還有你別總是去找蘇夏麻煩。”
說完,陸宴廷直接走出會議室留下方紅一個人。
“宴廷,宴廷,兒子,這怎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