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飄飄一聽,臉一瞬間都白了。
什麼?
被熱水燙傷了,這麼嚴重的事。
宴廷哥居然還要相信蘇夏?
哭:“宴廷哥哥,你...你是在懷疑我自己潑自己麼?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麼?”
蘇夏冷冷地著陸宴廷那張沉得可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