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罰他還是罰自己?
又一次栽在這個男人的陷阱。
偏男人熱氣噴灑在耳畔,麻麻的。
蘇夏手抵著他的口,渾發燙,別扭,不想搭理他。
顧帆他出手,將額前的發往旁邊撥了撥。作溫而小心翼翼。
“你當時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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