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自認為陸宴廷確實斷的干干凈凈了。
今天是他自己突然跑來。
對自己說些七八糟求原諒的話。
再說又不是陸宴廷懺悔下跪的。
就這麼剛好被他看見。
蘇夏想了想,還是先從緩和的話題下口,調節下氣氛。
“你怎麼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