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拼命掙扎,去掰腰間的胳膊:“松手,你放開我。”
還有什麼份呢,怎麼能一錯再錯。
掙不開,認命的看著調頭遠去的姜之渺,車子越開越遠。
夜逐漸朦朧,偌大街頭只剩下相擁的兩人,混著起落的水聲。
舒沅的淚又流了下來:“你放開我好不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