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的鎖骨都泛著薄紅,怎麼經得起他這樣撥:“不行不行,你怎麼滿腦子都是..”
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只覺得臉都發燙了。
賀忍奚卻還是逗:“都是什麼?”
舒沅瞪他:“明知故問。”
他再說話 只是從后環住的腰,著不可多得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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