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傷,不打。”
舒沅偶爾幾次挑釁,每次被教訓的服服帖帖,一個上打著繃帶的人,怎麼還這麼有勁。
明明才是掌握節奏的一個,到最后累的手都抬不起來的卻是自己。
睡在病床上,眼睛都睜不開,賀忍奚被到了床邊,胳膊搭在舒沅腰,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