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出來的時候,為了圖方便就沒有鎖門。
霍昀洲抱著輕而易舉地進來,直奔臥室。
怒氣滔天的男人著四肢,咬牙切齒,“沈念安,你跟他干什麼了?”
“跟你有關系嗎?”沈念安目冰涼,“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是你的。”霍昀洲冷冷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