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沈念安激得想要站起來。
重新拿起小提琴,重新站在舞臺上,不是沒有想過這種事。
但希渺茫,就像癱了的沈自明會不會醒來一樣遙遙無期。
看著信上的反饋,一時間熱淚盈眶。
季司禮笑著給了兩張紙巾,“先別高興得太早,我跟他們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