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下來的時候,周的氣質都變了。
腰板也直了。
既然表面上的功夫都已經維持不住了,那就各自坦誠相見吧。
“你想怎麼樣?難不還真想要了他的命?”
霍昀洲沒立即說話。
他看自家二嬸,仿佛在看戲臺。
一個人前后差異怎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