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等兩個孩子睡下,才有時間跟季司禮談心。
季司禮拿來了藥酒和棉簽,滿眼就只有沈念安臉上的掌印。
“還疼不疼?”
沈念安苦中作樂,“有你在就不疼了。”
季司禮幫上藥,“安安,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沈念安淺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