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文趕過來的時候,靳凱茵已經喝了不了。
飯菜一口沒,一直都在喝。
一個人坐在窗戶邊,燭搖曳,連窗外的夜景都了的背景板。
大概是醉了,搖搖晃晃地拿著酒杯,酒瓶的瓶口對準杯口,只有在倒酒的時候才會睜大了眼。
然后,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