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清菡話音剛落,臉就偏到另一側。
場面驟然肅靜,沈紹桉的手心還在發麻,但不后悔打柳清菡這一掌。
要是真的追究起來,這一掌還算輕的。
“你敢打我?”
“你那麼臟,打你也是你活該。”
比起疼,柳清菡更覺得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