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的臉,蔣煜就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他被拋棄過,自然清楚自己的境地就是隨時都可能被無拋棄。
雖然他不喜歡霍昀洲和沈念安,但他也不喜歡自己被別人拋棄這種覺。
“我可以帶他們上山。”
蔣煜冷不丁道,“我爸死前跟我說過,那伙人的據點我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