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是厲瑾言以嚴肅的口吻說出來的。
明明他找到紹桉已經很長時間了,可他心跳依舊很快,很強烈。
漸漸紹桉就在他懷里不敢了,知道厲瑾言是真的很張。
的安危比他的傷口還重要。
意識到這一點,又怎麼敢再讓厲瑾言陷擔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