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煜拿著那張名片去了上面的診所。
他覺得自己真的得看心理醫生了。
但來到了診所門口,他又覺得自己像個冤大頭,有錢沒地方花了。
他又不是沒見過心理醫生,都是只會說風涼話的英,說點不痛不的,什麼讓他熱生活熱世界。
他要是能熱,還找醫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