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桉坐了最近的一班飛機趕到了英國。
程崢不在醫院,他那個脾氣是不可能在醫院好好休養的。
直奔他家,氣吁吁地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他父親,看到紹桉很是意外,“紹桉,你怎麼來了?”
“叔,叔叔。”紹桉緩了緩,“程崢,程崢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