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桉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怎麼不早說?”
“紹桉。”他沉著冷靜道,“我現在去跟說清楚。”
“說清楚又怎麼樣啊?”紹桉想到剛才施然的表,不敢想象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從高中到大學,再從大學到現在,一直以為施然的軌跡只是跟厲瑾言重合,卻沒想到一直都在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