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上,薄言深就已經在等著林初一來。
只要有人開門,他都會看去。
護士量溫,量,醫生查房。
直到陸蕭進來,也不見林初一。
薄言深的臉是越發沉的難看。
“怎麼?就這麼不想見到我?”陸蕭走近,將粥放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