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屋子里,只能看到一抹月照下的影,著凜冽的氣息。
冷清清站在那兒,瑟瑟發抖。
“K。”
喚聲都帶著音。
“冷清清,看來我是對你太放縱了。”男人低沉的嗓子帶著幾分慵懶,可如此卻讓人膽寒。
冷清清害怕的連忙道“我……我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