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以后了,從你拿阿芙威脅我的時候,就沒有以后了。”
謝濯清渾一怔,呼吸微窒,又聽謝槿寧流著淚,繼續控訴著。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阿芙是我拿生命換回來的孩子,你不知道為了阿芙我差點死了,你也不知道阿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只知道他是我的肋,所以你肆無忌憚的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