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折疊整齊,甚至還帶著他上的余溫的紙封被遞到了謝槿寧的手中。
抿著,輕輕捻著那紙封,只掀開了一個角,便看見了里面“放妻書”三字。
將紙封合上,不再去看,轉而看向了謝濯清。
他低著頭,謝槿寧看不清他的神,卻能聽見他抑的低咳。
他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