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冷笑了聲,審視了他一眼。
“謝將軍怕不是忘了,槿寧到最深的傷害,都是來自于你。”
聽著傅言譏諷的話語,謝濯清嚨微哽,眼中閃過后悔與懊惱,沉默了許久,低沉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若能求得寧寧原諒,我怎麼樣都可以。”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