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槿寧這樣說著,謝濯清并沒有覺得難堪。
反而是心底漸漸彌漫上一甜味。
仿佛這段時間心中的空虛終于被填滿,漂泊的人終于有了落腳的地方。
他勾著,朝謝槿寧笑著:
“大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聲音輕,這句話說的不急不緩,繾綣至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