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酌聽見腳步聲在門口停下,卻未抬頭——如果是來找他,自會進來。
但好半晌,那人既沒進來,也沒離開,好似一直停在門口。
裴今酌看了過去,之后吃了一驚,“母親,您怎麼來了?這個時間您來找我,是有什麼要事?”
他吃驚的原因,并非母親突然造訪,而是母親的表——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