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麼會傷?
該死,今天這信是誰寫的?為何不多寫幾個字?國公府窮到連墨都買不起了嗎?
裴今宴著紙張,盯著紙上寥寥數字,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吳指揮使正與人談話,一扭頭見裴今宴臉鐵青,便中斷談話,快步出了去,關切問道,“今宴,莫不是老夫人不適?你